幽灵~先森

这个主人很懒,只说自己是幽灵一枚,而且是个“水手”哒
(◦˙▽˙◦)

[SF]我看见了一片海

*emmmmm我觉得可以配着谭维维女神的《乌兰巴托的夜》一起食用

*希望看的开心(应该吧)

我看见了,一片海……

波浪是微微荡起又消失的,许多泡沫“扑哧”的聚齐又被按灭。双脚陷入沙水中,沙子通过脚趾间的缝隙,和海水一起,凉凉的没过脚。

我不知道,这是怎样的感受……

有海的空旷之地却只有一人,沉默的伫立于岸尖,眺望着海的那一边,天与海交融在一起,明明纯净无比,却在我的眼底暗成一片阴影,没有声息。

“嘿!你在!”不知是谁吹出,那么轻,那么静……

我弯下腰试图找出那片细沙中任何一块完整或碎了的贝壳。可在这如此轻柔的细沙间,甚至连一粒杂质都看不见。我只好抬起头,直起身子,向着海的更深处探去。踏过的地方印下的脚印,又很快被海浪所挟的沙砾卷走。我在想象着,在海的那边,我会看见的存在。

“呐!你在!”一模糊的声音,乘着海,乘着风……

心坎上的光微弱的摇曳,除了海还是海,一成不变的蓝裹的紧密。我每踏过一步,看看这里,看看那里,一个又一个问题闪过,像是巨大的绿宝石,又像是一颗孩子们都不会厌恶的怪物糖果,我悄然走着。想要询问,可这里只有我一个,所有的问题都被锁在了喉咙深处的匣子中,难以解决。

“喂!你在!”由心灵而呼唤,为了谁,为了谁……

疲惫的最后,我停了下来,在这漫长的时间流中,浸过的皮肤不知何时,皱皱巴巴,水中不可能会有那条柔软如绸缎的鱼儿吻一吻我的指尖。我望着那一边,尽力的望着,望着……

“你在!你在!你在!你在!你在!”到最后,我以分辨不出海浪和风声……

然后我看见了,终于看见了,你极淡的轮廓。你依旧带着那张懒散的笑脸向我张开怀抱。

“Sans……”你,是你,带着我一喊就心颤的名字。

我正想,正想迎上去,触一触这新鲜的,唯一的温暖,喉咙里的匣子想要冲出嘴唇绽放出无数语言……而,你的光芒像海市蜃楼的幻影般隐没了……

我的世界改变了什么?
我的世界期待着什么?
我的世界剩下些什么?
我的世界只剩下荒漠!

骤然间,汪洋大海不复存在,干涸的沙砾鞭策这我的灵魂,好痛,好痛,好痛……

这些年怪物不再是那时的怪物,然而人类仍是那时的人类。

那张字条上的和平和双方签下的字迹,还是真的吗?同样是追求着自己的幸福,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就不可以!我们做错了什么吗?我们又应该怎么做?如果这是你们所唾弃的,那你们大可以不管不顾。我们只是希望能够过上平平淡淡,拥怀有太阳和月亮的日子。可那来自身体和心灵上的暴力,真的好疼。我们像是过街的老鼠,夹着尾巴,逃离这个我们曾经期待的地方,回到了,那个阴暗潮湿,但,是属于我们的地底。而,我们真的躲过了吗?你们并不满足,用着你们捏造出的话语和证据,将我们判以死刑。而我们呢?甚至连反抗都没有。
“我们相信,这世上会有希望与梦想的。”
最后的最后,尘埃伸出地底,甚至将太阳扭曲,温柔的笼罩着,诅咒着。

我呆呆的坐在原地,还保持着向你索求怀抱的姿态,眼眶微酸,却又干涩得像一个池塘流不出泪来。只是一瞬间,一瞬间罢了,海平线上的静止,你的退却,让这个匣子又退了回去。

我好像又看见了,那一片海……

碧绿间泛起白色的珠沫,一层又一层如裙褶般扬起,淡淡的湿意从四面八方挟来。

“嘿!你在!”

穿过旷野的风,你们慢些走,我已无法用奔跑,来告诉你们,我不回头。

我跪坐在海里。

下雨了。

比起劝我早睡的,我更喜欢陪我熬夜的
道理很简单
谁都可以关心你,做事偶尔想想你
可是很少有人能甘愿放弃自己的规则来迁就你。

所以,你一定也在那里,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默默的陪着我吧

今天发生了一件特别好玩的事
在上政治课的时候,我们突然问老师
“老师,我们想谈谈有关人生的问题!”
老师撇了我们一眼,赌气一样把书往讲台上一丢说到
“老师也什么也不知道啊!
老师也无奈这人生啊!
老师以前从来没想过当老师啊!
可人生就是这样啊!
人生就是这么无奈啊!
所以啊,人生这种问题的答案呀,只有你们自己才知道啊!”
就当我们正准备继续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时,老师一脸嫌弃的表情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想拖时间,你们这帮小兔崽子,期末考不好我再和你们好好讨论‘人生’!都别讲话了!上课上课!”

╮( •́ω•̀ )╭好吧好吧,我们乖乖听你上课吧

【SF】荼靡

荼靡,彼岸,今生最后一朵,来生第一朵。


还记得你曾说过:“当我们死了,荼靡一定是白色的,尽头的花朵会为我们洗去尘埃,那时彼岸之花将怒放着等待我们到来。”
你还说过:“你一定猜不到彼岸花的颜色”
可是我却笑了,我说:“我知道,那一定是红色,血一样的红色,引领我们来世的要走的路。”


走到了路的尽头,来到了孟婆前
“孩子,喝下这碗汤吧,忘了一切,无论是痛苦,还是幸福。”
我端起汤,靠近嘴边却又推开,反复数次后
“孩子,还有什么舍不得忘的吗?”
茫然的看着碗中倒映着逐渐模糊的自己,终于点了点头。
“是家人吗?”
我摇了摇头。
“是爱人吗?”
我……摇了摇头。
“他爱你吗?”
我摇了摇头。
“你爱他吗?”
我……摇了摇头。
“那就去和他最后一次好好告别吧,我在这里等你,孩子。”


住在一人的公寓里,无意识的下午时一觉睡到了六七点。
当我睁开眼时,看着朦胧漆黑的天空,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那一种被全世界遗弃的感觉,孤独在那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我揉着惺忪的双眼,用力的揉搓着。
“Oh,kid!Frisk!”
可,这也改变不了那万恶的事实。
强忍着告诉自己,不可以再这样下去,可殊不知,红着个眼,又一次倒在了门边。


那个支撑着我的动力,支撑着我逆流着命运的动力,我不顾一切的将一切阻碍推开,只为着可以在最后见你一面,一面就好。
将所有的记忆系成长条,一点点向你靠近
被雨敲湿的肩膀,熨烫平整的衬衣
阳光打亮的微笑,凌晨六点的空气
我疯狂的敲着门,可你终究没有回应
倚着门,闭眼听着门的另一边。
“Sans,你果然还是恨我的吧。”


1.我听见了一整急促的敲门声
2.我醒了过来
3.我打开门看见你现在在门外
4.你说想我了,然后给了我一个很紧的拥抱
可惜正确的顺序是1342。
倚着门,闭眼听着门的另一边。
“Frisk,你果然还是恨我吧。”


“真是,受不了你们了!”
突兀的声音惊醒了两人,门跨越了时间的界限,奇迹般的消失在眼前。
'Sans!'                  'Frisk!'
'Do you love me?'  'Do you miss me?'
'Yes.'                       'Yes.'
两人相拥在一起,哪怕知道对方只是自己幻想的虚影,但他们依旧这样,像拥抱着空气一样,拥抱着彼此。
“这样就好了吗?”
“嗯!”
“要说再见了!”
“再见!”
“再见……”


一切都回到起点,我走过重复的路径,回忆着重复的话语。
走到了路的尽头,来到孟婆前。
“孩子,喝下这碗汤吧,忘了一切,无论是痛苦,还是幸福。”
我端起汤,正准备一饮而尽……
“等一下!”
“你怎么在这里!”
“为了想和你说句话!”
“什么意思?”
“就你一个人忘记一切太不公平了,要忘就要一起忘!”
“为什么?”
“不为什么!”

荼靡,彼岸,今生最后一朵,来生第一朵。

时光深巷的少女与猫
蓝鲸小镇的少年与海
深海浅港的少女与梦
南风木城的少年与夜
荒芜孤岛的少女与影
凉陌古城的少年与雨
荼蘼清苑的少女与花
不夏北港的少年与衫

他们怎么都那么可爱啊!(●'◡'●)ノ❤

樱花落下的速度是每秒五厘米, 我该用怎么样的速度,才能与你相遇。

雨滴降落的速度是每秒十米,我该用怎么样的速度,才能将你挽留。

陨石坠落的速度是每秒十千米,我该用怎么样的速度,才能将你拯救。

烟花消散的速度是每秒三亿米,我该用什么样的速度,才能将你追回。

我要找的人是……

*我我我,我终于写完了0。゚0( 余 ﹃ 额゚)゚。0
*这是从我做的一个梦改编的,所以剧情的线有点乱啊
*有剧透,巨ooc,慎入(つд⊂)
*最后,希望看的开心,大概吧……(〟-▽・)ン


——总会有些早晨,哭着,以泪洗面

在被微暗灯光所包围的箱庭世界里,少年面无表情,行走在人群的反方向。年少的他已经知道的太多太多,直到这个世界已然黯淡无光。

将最后一丝光线拒绝在外,少年组装着,那些被定义为“垃圾”的部件。似乎只有在这个时候,少年的瞳孔中才会出现名为“神色”的东西。

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样,少年看向黑暗的深处,某个确实存在的人。

似有光掠过,某人指向箱庭的一角——一把剑,很轻,朴素无比,不费什么力气就可以拔出来。一颗光球温柔的撞来,在触碰到剑刃的那一刻,那九个字母却永远的印刻在少年的脑海里——

“LINK START!”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我是茅场晶彦,你呢?”
“……”少年沉默许久,那熠熠的双眼里,似第一次在镜头下,笑着说:“桐人!”

骤然间,无数光球弥漫在这昏暗的箱庭世界里,只有那握于手中的剑刃才可将其斩断。
随着光球摇曳的轨迹,少年不断挥舞着,随着少年剑技愈加的熟练,那剑也随之不断的进化。破碎的光球呀,一点点依附在少年的身上,又一点点镶嵌于内。

少年沉溺于此,或摔倒过,或风光过,或痛嚎过,或畅笑过,过紧张过,或轻松过,或遗忘过,或永存过,或嘲讽过,或荣耀过……

在那个男人所创造出来的世界里,少年再一次感受到了,所谓“活着”的感觉。即使依旧身处于着无暗无光的世界里,但胸口处的那个地方,他感受到了,那真实的搏动。在他的身边,在他的心里,似乎多了些什么,是友情?是亲情?是爱情?亦或者?这都不重要,只要这个世界还存在,只要他还能挥动那小小的剑,就足以。

他挥舞着,盘旋着,狂奔着,放肆着,咆哮着,凌空着,微笑着——‘THE SEED’这是那个男人赠予他的奖励。凌驾于箱庭之上,世界之上,俯瞰那个男人,那个茅场晶彦的世界。身边陪伴的,是爱他和他爱的人。

“当我拔出第二把剑时,就没有人能在我面前站着!”这是少年放言的话语,也是少年对她的承诺。

可泪悄然划过面庞……左胸处那猛然的撞击,将少年眼前所见的一切都撞碎,于世界之巅的少年失去了一切的支撑,一再的,沉沉的……那附着于少年身上的光散去,少年竭力的去抓住!可,那终将是光,从身体,从心间,从掌心,从指尖,从目光刺透而去……

“好冷啊……”那滑落下来的彷徨,这具躯体简直和尸体一样,毫无变化的持续着低温,我感到寒冷,与记忆一起混淆的融化的粉末,此刻,呼吸困难。

“有人吗……”有谁呢喃着……
“救救我……”有谁颤抖着……
“哪怕是……”有谁祈求着……
“让我感受到……”有谁辗转着……
“活着……”有谁哭泣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救吧!哭泣吧!来啊!让大家看看你是多么的弱小,多么的垃圾!你不是拽吗!不是很厉害吗!封弊者!拯救了艾恩葛朗特的少年英雄桐人君!也不过如此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准逃走!”什么东西似乎破碎了,什么东西似乎又重聚了,“是那个男人的话,不管什么场面都绝不会退缩的”在他的身后,那两把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那位——茅场晶彦!”

可,记忆如退潮般无法阻挡,伴随着光的远去而消逝
——茅场晶彦……是谁……
——我……是谁……
——你……又是谁……

踏上归来之路,用着身后熟悉而生疏的双剑,再一次,再一次披荆斩棘,只是为了……为了【你】?

不再如光般温暖可及,虚无缥缈……
真实的重量,真实的触感,真实的心跳,真实的触动,真实的生命,真实的……死亡。
为了谁,封闭的箱庭,由我亲手,劈开!
为了谁,丢失的记忆,由我亲手,夺回!
为了谁,世界的穹顶,由我亲手,占据!

有谁看着远方,笑容变得稍稍深沉了一些。
「看得到呢……在黑暗中,闪着光芒……简直就像是,星星一样……在基加斯西达的,树根旁边……每晚,都会一个人,仰望的……夜空中的星星……就像……你的剑的……光辉一样……」
穿透远方的耳语慢慢低了下去,然而却如同浸染了水滴一般在“我”的灵魂内响起。
「对了……你的,黑剑……就叫“夜空之剑”……吧……怎么样……」
「嗯……真是个……好名字呢……」

不知为何,总会在某些天的某个早晨,望着惨白的天花板,一种痛彻心扉的后悔夹杂着泪水不受控制的流露出来。少年似乎做了一个梦,一个少年永远也想不起来的梦。醒来之后,却发现全身如同被禁锢般,无论如何的努力,也不能让身体挪动一下,少年企图弄明白缘由,可大脑一片空白。
——啊……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啊……那就……这样吧……

【桐人君!桐人君!桐人君!桐人……】

“现在还太早了哦,再睡一会吧。”
“嗯。”

“拜托了!”少年将剑抵于额头之上,45°仰望着,向着天边某个似乎存在的人祈求着。
剑已离鞘,少年向光出奔跑……

「一切的罪恶,终将由你背负哟!桐人君!你会走到最后吗?你一定会的吧!毕竟,你可是桐人啊!」

「桐人哥是好人喔。因为你救了我嘛。」
「结果我总是被妳安慰啊……是这样吗……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等级只不过是数字,这个世界的强大也只是单纯的幻想,我们还有比这种东西更重要的事物。所以下次在现实世界碰面吧。这么一来,我们又可以作朋友了。」
「好,一定喔——约好了喔。」(——西莉卡)

“不,不是你。我要找的不是你!”

「我也能触发『华丽的邂逅』这种事件吗?」
「……你是笨蛋吗?」
「是或不是,试了就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眺望整个城镇,才找到妳的。」
「今天开始这把剑就是我的搭档了。酬劳……就到现实世界再付吧。」
「喔!这可是你说的!会很贵喔!」(——莉兹贝特)

“啊!不对!不对!不是你!不是你!”

「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来,我们出发吧!」
「嗯。爸爸,抱抱。」
「我……没有住在这里……一直都……一个人……待在很黑的地方……」
「妈妈……我好害怕……妈妈……!」
「爸爸……妈妈……我全都想起来了……」
「这全都是假的……包括这眼泪在内……对不起……」
「结衣的愿望是什么?」
「我……我……」
「我想要永远跟你们在一起……爸爸……妈妈……!」
「昨天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她——回家了……」(——结衣)

“饶了我吧,求你了,饶了我吧!你到底在哪里!”

「谢谢你的操心。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麻烦你保护我们到出口吧。」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直觉。」
「……这样啊。」
「我们一起逃走吧。从这个城镇、黑猫团的大家、怪物……从SAO逃走。」
「……妳不会死的。」
「为什么你能如此断言呢?」
「啊啊……妳不会死的,一定能活到游戏攻略完成的那一天。」
「……你……你要活下去啊……就算除了你以外的人全都死光了……你也要活到最后一刻啊……」
「那么,我要唱啰。  
有着大红色鼻子的 麋鹿先生 总是被大家 取笑着  
但是 那一年的 圣诞节 圣诞老公公 这么说了  
在幽暗的夜路上 你那闪亮的 鼻子 非常的有用
总是在哭泣的 麋鹿先生 在这一晚 露出了笑容  
……对我来说,你就像一直在黑暗道路的另一端照亮我的星星喔。再见啰。能与你相遇,待在你身边,真的是太好了。
谢谢你。 再见。」(——幸)

“呐,呐,你说,会是你吗……不是……啊。”

「我...还是又来了啊......」
「三名重战士欺负一个女孩有点不好看啊。」
「你真的...想去世界树吗?」
「啊,我想亲眼确认一下。」
「——那,你就带我一起去吧。」
「伙伴不是道具!」
「真是复杂啊,人类。」
「我没有想到在游戏里居然要记忆这些类似英语单词的东西啊....」
「我告诉你一句吧,上级向的咒文至少有二十多个单词哟。」
「呜啊...我可是纯粹的战士啊!」
「哭也没用!!赶紧重头再来一次。」
「够了!从苏伊露飞到这里这里只要几小时不是吗!被夺走的道具也可以买回来的,放弃吧...!”」
「我讨厌这样!在我活着的期间,是不会让同伴死的。只有这点我是绝对讨厌的!」
「对不起...我必须去那里,不然什么都不会结束的,什么也不会开始的。我必须去见她,再一次...」
「...是哥哥...吗....?」
「诶......?」
「...太过分啊...太残酷了吧,这也...」
「我已经全部都,知道了哟。我和哥哥其实不是真正的兄妹。这些事我在两年前就知道了。」
「...抱歉... 」
「...不要管我了。」
「为什么——」
「为什么——」
「我...真正的意思就是,现在还不能从那个世界回来。还没有结束哟,没有。如果她不醒来,我的现实就无法开始...所以,现在我还不知道该如何对待直叶你......」
「我,会等你的。等到哥哥回到我们的家,到那时....所以,我会帮助你的。」
「呐——身后就拜托你了!」
「就交给我吧!!」
「好,冷....」
「啊.....下雪了。」
「诶......」
「小心一点。....替我向,她问好。」(——莉法)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但……那个人不是你 ……”

「那个,抱歉,稍微能指下路……」
「……这个游戏,你是第一次玩吗?你想去哪里? 」
「……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反射神经啊……?最后,居然躲避了眼前……大概两米处的激光……在那样的距离,弹道预测线与实弹射击之间应该近乎没有时间延迟的啊…… 」
「“因为,这个躲避子弹的游戏,不就是要预测弹道预测线的游戏吗?」
「那,那个……很抱歉!我至今都没有自我介绍……」
「桐……人。嗯,好有趣的名字啊…………嗯…………」
「Male……我说,诶……?但是,你,那个……」
「骗人…………男,人…………?这样的虚拟体…………?!」
「不过是第一战就吓成这个样子,还想打到决战?给我振作点啊……我啊,还想从你那讨回你欠我的账呢。」
「…………开什么玩笑啊!!」
「……我的目的,只是在明天的总会战出场。已经没必要再战斗了。」
「那你在比赛开始后马上用那把枪自杀不就行了!连子弹的钱都不想用?还是想给我添一个击落数,以为这样子就能让我满足吗……!?不过是VR GAME里的一场普通胜负,要这么想也是你的自由!但是别把那种价值观强加到我身上啊!!」
「…………我……我在很久以前,也被人这么说过呢…………」
「强大到这个程度的你,又是在害怕着什么呢?」
「这样的不能叫强大。只是技术而已。」
「骗人。你在骗人。只是技术的话不可能斩开Hecate的子弹。你应该知道的。怎么办才能变得像你这样强大?我……我就是为了知道这个……」
「如果那把枪的子弹,真的能杀掉现实世界的玩家……然后,如果不杀掉对方的话,自己,或者某个人的最重要的人就会被杀死。那种情况下,你还是能扣下扳机吗!?」
「……我已经做不到了。所以我必须强大起来。我…………那个时候斩杀的两个人,不,三个人,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只是闭上双眼,塞起耳朵,装作已经忘记了一切…………」
「所以,不许你被我之外的家伙干掉。」
「……在与你碰面之前,我一定会生存下来的。」
「无法射击。手指无法动弹,我……已经不能战斗了。」
「不,你能射击的!!没有无法战斗的人!战斗,不去战斗,这些都只是选择。我也一起!所以,只要一次就好,让手指动起来吧!」
「一个人战斗,一个人去死……你的意思是这样吧?」
「……是的。大概,这就是我的命运吧。」
「……虽然很讨厌你……但,能稍微让我依靠一下吗?」
「我啊……杀过,人的……」
「我也是……我,也,杀过人。 」
「不管变得如何遥远,过去是不会消去的,记忆也不会消逝。既然如此……何不直接面对,接受这场不得不去承受的战斗呢。」
「虽然是小概率事件,但在北美服务器第一届BoB大会上,就有两人同时获胜哟。理由就是,本应获胜的人疏忽大意,被‘土特产手雷’这个很囧的手法给炸死了。」
「土特产手雷?那是什么啊?」
「就是被击倒的人,为了拉一个人一起死,而在临死之际扔下的手雷。——嗯,给你这个。」
「我说……听我说。」
「呜呜……不行了……呼吸……很痛苦……」
「我说你,听我说啊。」
「……可恶……一下子要留遗言什么的……我还想不出来啊……」
「这个,贴在你胸口的,是什么啊?」
「……诶?」
「真是的……不要吓我啊。」
「总之……你能来,我很感谢。」(——诗乃)

“你杀过人,我杀过人!同样的痛苦,同样的忍受,可你不是我要找的人!不是你!不是你!”

「话说回来,你怎么老是穿同一套衣服?」
「有、有什么关系。有钱买衣服的话,我宁愿拿去吃点好东西……」
「你穿得一身黑有什么合理的理由吗?还是只为了造型?」
「妳、妳还敢说我,妳自己还不是每次都穿一身红白造型,像在过节似的……」
「噗……」
「啊哈哈,逃得可真快!」
「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拚命逃跑了。不过桐人你逃得比我还夸张就是了!」
「…………太厉害了!无可挑剔!妳如果卖这个的话一定会赚大钱!」
「是、是吗?」
「不对,还是不要卖比较好。到时候我吃不到怎么办。」
「你很小心眼耶!等我想做的时候会再做给你吃啦。」
「……我好害怕……心里想着……要是你死掉了我该怎么办……」
「……妳还敢说,是妳先冲进去的吧。」
「我暂时不去公会了。」
「不、不去了……为什么?」
「……不是说过要暂时跟你组队……你忘了吗?」
「……那好吧。」
「我什么都愿意做。因为你可是我……」
「重要的攻略伙伴……」
「我不会死的。」
「因为,我呢……是我要守护你啊。」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让你……回到那个世界……」
「回去时要两个人一起回去。」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不会……我刚刚作了个怪梦。是关于原来那个世界……」
「我在梦里面想到,如果进入艾恩葛朗特和遇见你都是一场梦该怎么办,然后我就感到很害怕。幸好……不是作梦。」
「你这家伙真是奇怪。难道不想回去吗?」
「当然想啊。虽然想回去,但也不想失去在这里生活的记忆。虽然……拖得有点久才了解到……但这两年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现在更是这么认为。」
「我也会……跟你一起背负这件事。你身上的重担,我会跟你一起承担。我答应你。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定会守护你……」
「第二十二层西南区域里,在那充满森林与湖的地方……有个小村庄。那边是个没有怪物会出现的好地点。现在刚好有几栋圆木房屋在出售。我们两个人搬到那边去吧……然后……」
「然后……?」
「……我、我们结婚吧。」
「好……」
「...嗯,相信你...一直到现在,将来也是。你是我的英雄....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来帮助我的.....」
「现实世界大概已经是晚上了。但我很快就会去你的病房找你的!」
「嗯,我等你。我最想第一个见到就是你。」
「啊啊...终于,结束了啊。可以回去了...回到那个世界。」
  「是啊。...发生了许多事,还真是让我吃惊啊。」 「呵呵。还有很多要去的地方,很多要做的事哟。」 「是啊——一定会的。」
「初次见面,我是……。——我回来了,……。」
「我是……。....欢迎回来,……。」

“亚……丝……啊!对啊!……亚……!会是你吗?会是你吗!……不,不对——不对!少了谁!还少了谁!到底是谁!不是你,我要找的人不是你!不是……你……对不起呐……亚丝……真的!真的!对不起……不是……你……?”(——亚丝娜)
——我爱你……我爱你——

“我要找的……是谁?”

【游戏攻略完成——游戏攻略完成——游戏攻……】

时间顿时停止。  
夕阳,草原,微风,天气让人感到有些寒冷。
四周响起树叶摇曳的声音与倦鸟回巢时的叫声。

不知被谁推着,来到了一个村庄边
——你就是桐人吗?
——是你吗?
——你是,杀了我们的“桐人”吗?
——为什么只有你回来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知道吗?
——杀人犯!杀人犯!你为什么不去死?

“Stay cool……桐人!”
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
“所以啊——不要哭了啊,桐人。”
在哪,在哪,在哪,在哪,在哪,在哪!
“啊……思念,就在这里!永远,都在这里。”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快……站起来吧,桐人。我的,挚友……我的……英雄……”
回来,回来,回来,回来,回来,回来!

——回来啊!记忆!回来啊!尤吉欧!——

“……所以……这次,轮到我……在你,背后,推一下了……去吧,桐人……你的话,一定能再一次,站起来。不论多少次,都能……站起来……”
“啊……会站起来的。为了你的话,就算多少次都会站起来。”

那压抑着的力量咆哮而出,【日蚀】二刀流最高奥义,共二十七连击,几乎于一瞬泵涌而出!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还没完!还没完!还可以继续!还可以继续!
“还没有结束呢!”
借助着那疯狂的,甚至超越了人类,不,是这整个世界的极限!
“克莱因!”“在呢,桐人老爷!”
“艾基尔!”“尽管吩咐吧!”
“西莉卡!”“我和毕娜都在!”
“莉兹!”“不用说我也知道!”
“莉法!”“是,哥哥!”
“诗乃!”“哦!”
“结衣!”“了解,爸爸!”
“亚丝娜!”“嗯,桐人君!”
“尤吉欧!”“桐人!”
“爱丽丝!”“是!”
啊!我全部都记起来!是泪吗?我眼角划过!是笑吗?我嘴角勾起!是爱吗?我灵魂触动!
将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情感,所有的力量都注入到这双剑中。
——二刀流·破界奥义——【灭世】!!!!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最终的第三十七击!去吧!桐人!”

「就算要在这里分开……但是,思念会永远留下来。」
「在你的……你的心中存留下去。所以啊——」
「不要再忘了我们哟!」
「走吧!我们的英雄——桐人!」

——总会有些早晨,笑着,以泪洗面








那某个地方确实存在的人,身穿白色衬衫打着领带,披着一件白色长袍
「那么——我也该走了。」

一天,兔子姑娘问兔子先生
“如果不是兔子,你想成为什么呀?”
兔子先生说
“都可以啦。
做老虎的话,就可以保护你;
做星星的话,就可以在你睡觉的时候守护你;
做萤火虫的话,就可以为了你而照亮;
做小浣熊的话,就可以和你成为好朋友……
但是,我想呀……
我最想做的果然还是兔子。因为你也是兔子,只有兔子和兔子才可以一起啃胡萝卜。”

if only,只要,但愿的意思,表示强烈的愿望。
if only you,就很喜欢这个名字直接译成中文
——如果只有你。
如果我的世界只有你,我就不会感到孤单,也永远不会厌烦这样的自己。
如果我的世界只有你,对你,对生活的那种爱的光芒就永远不会削减半分。
如果我的世界只有你,在只有你的世界里,我会永远幸福地爱下去,和你在一起,永远,永远……
可惜啊……
if only,还表达着假设和空想
——往往都是,达不到的梦想
但是没关系,If you're the only one ,就足以了。